|
2.疯病——先觉者的身份认定 在鲁迅的小说中,还存在着另一类疾病意象,这类人包括《狂人日记》中的狂人和《长明灯》中的疯子。狂人研究中国历史,发现几千年来封建伦理道德的本质不过就是“吃人”二字,在看清礼教本性之后,为了中华民族的前途,他大声喊出了“救救孩子”的愿望。《长明灯》中的疯子,心心念念之事就是熄灭吉光屯那盏据说由梁武帝点燃的存在有几千年历史的长明灯,从而摧毁那几千年来笼罩在正常人性之上的封建阴云。狂人和疯子都看到了社会衰败的最深层原因,是最先醒悟过来又想要有所行动的人,他们撕开封建卫道士们所极力维护的“安定社会”的伪装,试图将社会最黑暗的一面展现给盲目无知的世人。
作为先觉者,在探求新生的路上注定是孤独的,独自坚守革新的信念,挑战旧秩序的权威,因此总会受到旧秩序维护者的打压。“都出去!疯子有什么好看!”狂人大哥的这一句怒喝,彻底给他冠上了“疯子”的名号。“这时候,我又懂得一件他们的巧妙了。他们岂但不肯改,而且早已布置,预备下一个疯子的名目罩上我。将来吃了,不但太平无事,怕还会有人见情。”狂人的这一句心理独白揭示了卫道士们的应对手法,即给先觉者冠上“疯子”的名目,剥夺狂人的话语权利,然后再以残忍的手段剥夺他的生命权利。丧失话语权的“狂人”和“疯子”被众人定位为异类,周围的人都认定他们是现有“安定”生活的破坏者,为了保护现有的利益不被破坏,周围的人们会合谋对“狂人”和“疯子”进行“围剿”:狂人在家受到了家人的看管,疯子则被一大群所谓的卫道士关到了社庙中。在卫道士们联合绞杀下,狂人终得“病愈”,欣然“赴某地候补矣”,而“疯子”则被众人关在社庙中,熄灭长明灯的愿望也消散在儿童的歌谣中。在这种“病症”与“健康”,“正常”与“疯癫”的对比下,国民的劣根性便跃然纸上。
“五四”时期,鲁迅将“疾病”带入小说中,并赋予了“疾病”生理意义之外的社会意义,创造出许多形象深刻的文学意象,揭示了当时国家民众的生活情状和精神状态。
参考文献:
[1] 鲁迅.鲁迅全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
[2] 杨念群.再造“病人”——中西医冲突下的空间政治(1832—1985)[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
[3] 维拉·波兰特.文学与疾病——比较文学的一个研究角度[J].文艺研究,1986(1).
[4] 王菊芹.疾病——疾病隐喻与鲁迅的文学创作[J].济源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8(6).
[5] 丁海波,逄增玉.鲁迅小说的病态“文化人”群像[J].东北师范大学学报,2011(3).
|
|
核心期刊网(www.hexinqk.com)秉承“诚以为基,信以为本”的宗旨,为广大学者老师提供投稿辅导、写作指导、核心期刊推荐等服务。 核心期刊网专业期刊发表机构,为学术研究工作者解决北大核心、CSSCI核心、统计源核心、EI核心等投稿辅导咨询与写作指导的问题。 投稿辅导咨询电话:18915033935 投稿辅导客服QQ: 投稿辅导投稿邮箱:1003158336@qq.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