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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丽克通过把新生的美好和死亡的必然联系在一起来从而更深层次地渗透生命的意义。在诗文中诗歌第一句就表明“我”是历经死亡重获新生之人。以这样一个人的角度去看待生命,似乎来得格外的真切和深邃。在无形之中,无论是耳边萦绕的笑声还是空气中弥漫的苹果花香,抑或是青春洋溢的年轻人,这些看起来随处可见、平淡无奇的事物,在这一刻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把死亡和美好联系到一起的正是“我”这由死亡走向新生之人。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感知到了死亡的存在,“我”并没有为死亡所震慑,反而死亡让我们感悟到生命的可贵。甚至最后发出“不是作为爱人,而是作为死亡的信使,但/它仍然是春天,仍然要温柔地说起”。温柔地说起死亡,这是怎样的一种胸襟!“春天”这个意象,不是作为希望的信使,而是作为死亡的信使,带来无限的杀机。诗人却仍然强调要温柔地说起,这无疑令我们觉得不可思议。这就如同我们要温柔地说起我们的敌人一般。如同敌人让我们正视自己的价值一般,死亡也使我们正视自己存在的价值。从这里足见诗人面对死亡的坦荡和无畏,以及对待生命的豁达。就如同黑格尔所说:“精神的生活不是害怕死亡而幸免于蹂躏的生活,而是敢于承担死亡并在死亡中得以自存的生活。”[6] 四、结束语 无论是开始的重获新生还是结尾的被死亡所笼罩,抑或是中间美好事物的描绘,格丽克都只是想以正视死亡的不可避免来体现对生命美好的珍视,以命运的不可遁逃来体现主体选择的自由,从而最终完成了对死亡的超越。体现诗人对待死亡的坦荡和无畏,以及对待生命的豁达。 参考文献 [1]露易丝·格丽克.新生[J].柳向阳,译.诗歌月刊,2008(3). [2]雅斯贝尔斯.生存哲学[M].王玖兴,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73. [3]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M].陈嘉映,王庆节,译.北京:三联书店,1987:310. [4]美国现代诗歌鉴赏[M].李顺春,王维倩,编译.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5]菜耳.诗生活年选2006年卷[M].广州:花城出版社,2007. [6]段德智.西方死亡哲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280. [7]区鉷.珠水诗心共悠悠[M].中山:中山大学出版社,2009. [8]舒丹丹.露易丝·格吕克:暮色中的野鸢尾[J].星星,2008(12). [9]殷书林.论路易斯·格吕克对古典神话的颠覆性改写[D].上海外国语大学博士毕业论文,2008. [10]DanielMorris.ThePoetryofLouiseGlück:AThematicIntroduction[M].Columbia:UniversityofMissouriPress,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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